总有他在前面兜着。
“刚才，你给我喝了什么？”霍珩舟想起身体的变化，突然道。
姜瑶心口一跳，侧头望着他，试探道，“你不知道吗？……是泉水。”
霍珩舟轻笑，话里带着自嘲，“我都成那样了，该知道什么？”
他用笑声掩饰方才他在她面前的丑态和狼狈。
姜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件匪夷所思的事，纠结道，“你和我刚才在谨言房里，瞬移到一个地方，那里有泉水。”
霍珩舟微微皱眉。
火车站就在眼前，他靠边停车。
姜瑶跟着下车。
霍珩舟带着她往车站走，偏头看了眼她柔润的小脸，眼底浮着浅笑，“打破四旧，国家不许封建迷信，姜同志。”
姜瑶微微努嘴。
她都重生了，不迷信都不行。
见男人满眼不信，好整以暇的瞧着她，姜瑶轻哼道，“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说着，她扯住男人的手腕，把他带到车站隐秘的拐角处。
夜已深，路上没什么人。
这个位置正好能避开所有人。
姜瑶神情专注，意念动了动，发现他们仍然站在原地。
光线昏暗，两人距离很近，呼吸间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霍珩舟的表情朦胧模糊，他呼吸发沉，微不可查的抽手，却被女人猛地握住，“等一下。”
“进！”
说完，依然毫无动静。
姜瑶目露疑惑，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明明他们今天一起进去过。
纤细微凉的手指圈着男人的手腕，像是触手一样沿着皮肤，钻进霍珩舟的神经。
深夜隐蔽的角落、男女没有边界的距离、以及被药物折磨后没有释放的欲望，在这一刻加倍。
霍珩舟身上的气息变得危险，反握住她的手，猛地把两人从黑暗危险的环境里扯了出来，“是我今天吓到你了，才会让你胡思乱想。”
说完，松开她的手，大步朝火车站走去。
姜瑶鼓了鼓脸，追上他的脚步。
是她操之过急了。
这什么同心空间，她都没弄明白呢！
霍珩舟把她送到候车厅。
见距离火车到站还有两个小时，他索性陪着她。
姜瑶垂着眼，顾不上空间的事情，一颗心焦灼起来。
全是对孩子的担忧。
两个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，王老汉对他们来说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妈妈！”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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