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管局的事情多谢你。”
霍珩舟看了眼变绿的交通灯,踩着油门穿过路口,嘴上却不饶人,“就你那个速度,宋文成把你们赶出来,还不得露宿街头。”
姜瑶心里软绵绵的,脱口道,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小时候,有他在,周围的小朋友就不敢欺负她。
霍珩舟顶了顶牙,“现在倒是知道找我,那晚你骑车带着生病的孩子,可对我没什么好脸色。”
姜瑶微囧,鼓了鼓脸,“谁还没犯过错误,不过你也有责任,和白家走那么近,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误会也是你造成的。”
霍珩舟看了眼她生动的眉眼,轻笑一声,“当时你才8岁,我敢说?”
“万一你把我卖了?”
姜瑶精致的五官皱起来,“我才不是那种人!”
霍珩舟收起玩笑,认真道,“何存根父女俩冒领房产的事情,已经宣判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的帮忙,房管局这边也会给你特事特办。”
提起村长一家,姜瑶的表情也淡了下去。
手指碰到腕间冰凉的镯子,姜瑶情绪越发低沉,“珩舟哥,白家人是不是贪了我们姜家的财物?”
霍珩舟一顿,右打方向盘停车,眉宇凝重,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姜瑶抬起腕间的手镯,“运动前,这是我妈妈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镯子。”
霍珩舟看了眼,严肃的视线移到她的小脸上,“你们姜家很多财物都不见了,我之前怀疑过,但没证据。”
“白家藏的深,轻易不会拿这种财物出来招惹是非,这也是为什么革委会解散的时候,白红国不仅没事,还能留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