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带着寸寸冷意。
霍珩舟回身解安全带,“我找他去!”
姜瑶抓住他的胳膊,细弱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,微微颤抖。
她嗓音间是压抑的哭腔,“别去。”
“你就这么逆来顺受?”霍珩舟气息沉了下去,声音也变得冰冷,“你哥哥和姐姐知道你维护这么个男人,会多难过!”
提到家人,姜瑶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,“我没有家人了。”
外公外婆去世,下放的家人失联。
护着她的家人找不到了。
悲切的呜咽在安静的车内回荡,一下一下,撞得霍珩舟心口疼。
他声音发紧,“你都没去找,怎么知道他们没了。”
姜瑶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鼻音很重,“你之前说我眼瞎,没说错,现在你看到了,想笑就笑吧!”
闻言,霍珩舟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,轻斥道,“说什么傻话!”
他重新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辆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霍珩舟留下空间,给她时间来消化情绪。
途径医院附近的诊所时,霍珩舟下车进去了一趟,再出来手里拿着口罩、棉棒和外敷的消炎药。
他上车把东西递过去,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,“你自己来,还是我来?”
姜瑶难过的情绪已经疏导出来。
她接过来,平静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简单处理了下脸部的伤,她带上口罩,露出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清亮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