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快。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,两千叛军死伤近半,余者尽数跪地投降。秃鲁花如同死狗般被拖到凌泉的车前。
凌泉推开车门,缓步下车。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秃鲁花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,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叛军,最后落在那些劫后余生、脸上带着敬畏与感激的筑路工匠身上。
“传令。”凌泉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所有参与叛乱之头人、贵族,抄没家产,本人及成年男丁,发往长白山‘黑石矿场’,终身苦役!其余胁从牧民,罚劳役三月,修筑此路!以儆效尤!”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”秃鲁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凌泉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拖下去。”
两名亲卫如狼似虎地将瘫软的秃鲁花拖走。
凌泉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跪伏的牧民,声音转缓:“尔等受奸人蛊惑,情有可原。然则,冲击工坊,毁坏路械,罪不可赦!罚役三月,修筑此路,戴罪立功!此路若成,尔等家乡,牛羊可直抵北平!盐铁布匹,价廉易得!此乃本王赐予尔等之生路!望尔等……好自为之!”
牧民们听着这恩威并施的话语,看着周围那些沉默如山的玄甲骑兵和黑洞洞的炮口,再想想家中嗷嗷待哺的妻儿,终于彻底崩溃,纷纷叩头如捣蒜:“谢王爷不杀之恩!谢王爷开恩!”
凌泉不再多言,转身登车。车队再次启动,碾压着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土地,朝着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上京城,缓缓驶去。黑色的柏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如同一条巨大的、束缚着草原的钢铁锁链,延伸向远方。
翌日。上京城内,原辽国南院枢密府,现“镇辽将军府”议事堂。
气氛肃杀。堂下,跪着十几名被五花大绑、面如土色的契丹贵族。他们都是昨夜被耶律舞率兵从城内揪出的、与秃鲁花暗中勾结的余党。
凌泉端坐主位,面无表情。耶律舞侍立一旁,眼神冰冷。堂内鸦雀无声,只有那些贵族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恐惧。
“王爷饶命!我等……我等是被秃鲁花那老贼胁迫啊!”
“王爷开恩!我等愿献上全部家产!只求活命!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凌泉缓缓抬起眼皮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众人:“胁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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