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,则是三辆体型更加庞大、如同移动堡垒般的“铁甲压路机”!它们并非作战用途,而是格物院最新的筑路利器!巨大的钢铁滚筒在蒸汽动力的驱动下缓缓转动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!所过之处,原本已经坚硬平整的柏油路面被进一步压实、碾平,光可鉴人!
这支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快,但那股混合着工业力量与军事威慑的磅礴气势,却如同无形的巨浪,席卷着道路两侧的草原!
道路两旁,景象已与凌泉记忆中那场血战后的凋敝截然不同。
曾经被战火蹂躏、牧草稀疏的草场,如今被一道道新挖掘的、笔直的灌溉水渠分割成整齐的方块。水渠旁,矗立着一个个造型奇特的、由风车或小型蒸汽机驱动的提水装置(早期抽水机),将浑浊的河水源源不断地送入田中。田地里,并非传统的牧草,而是大片大片刚刚破土而出、绿意盎然的幼苗!那是北平“神农院”培育的新式抗旱牧草和越冬小麦!田埂上,穿着厚实皮袄的契丹牧民,不再是手持套马杆驱赶牛羊,而是笨拙却认真地操作着新式的铁犁和播种机,脸上带着新奇与期盼。远处,成群的牛羊在圈定的草场上悠闲地啃食着返青的嫩草,膘肥体壮。
更远处,靠近水源和道路的地方,一座座冒着黑烟或白汽的工坊拔地而起!有巨大的砖窑,正烧制着建筑用的红砖;有冒着浓烈皮革鞣制气味的皮货工坊;甚至还有几座规模不小的、用红砖砌筑的“暖房”,巨大的玻璃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,里面隐约可见翠绿的秧苗——那是北平府推广的“蔬菜暖棚”!
零星的村落也不再是低矮破败的毡包,而是出现了成排的、用红砖或土坯砌筑、覆盖着瓦片或厚实茅草的固定房屋。屋顶上竖起的,不再是祈福的经幡,而是一根根简陋的、用来接收“有线传讯”(早期电报)的铜线!村口,甚至能看到挂着“苏记货栈”木牌的小店,穿着汉式棉袍的伙计正将盐巴、铁锅、针线和廉价的印花棉布卖给围拢的牧民。
“王爷您看!”火鸢坐在副驾驶位置,指着窗外一处新建的、挂着“蒙汉学堂”木牌的低矮房屋,几个穿着崭新棉袄、脸蛋冻得通红的契丹小孩,正跟着一个穿着长衫的汉人老先生,摇头晃脑地念着“人之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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