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。她缓缓闭上眼,两行清泪无声滑落。
耶律菲则下意识地靠近了凌泉一些,仿佛在寻求某种庇护,看向耶律延禧的目光只剩下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“陆寒。”凌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将条约……用印!昭告天下!”凌泉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冷酷决断,“自今日起!辽国……纳入我北平府羽翼之下!镇辽将军府……即刻开府理事!”
“遵命!”陆寒沉声应诺,双手捧起那份沉甸甸的、浸透着鲜血与屈辱的羊皮条约,如同捧着最锋利的战刀。
寒风卷过承天门广场,吹动着残破的旗帜和未熄的余烬。跪伏的辽国群臣如同泥塑木雕,死寂无声。只有那象征着契丹皇权的龙椅,依旧空悬在丹陛之上,在惨淡的天光下,反射着冰冷而讽刺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