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受惊的小鹿,几乎要躲到凌泉身后去。而火鸢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中,则瞬间燃起两簇混杂着惊诧、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火焰!她死死盯着池中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,艳丽的红唇紧紧抿起,下颌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,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,如同领地受到侵犯的雌兽。
陆寒和亲卫们更是瞬间绷紧了神经,手已按上腰间刀柄!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水汽弥漫的石室角落,唯恐有伏兵!
唯有凌泉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他甚至没有看那池中背影一眼,目光锐利如电,径直扫过石室四周——除了门口那两个守卫,室内再无他人。他径直走向温泉池对面一张铺着厚厚雪豹皮的宽大石榻,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,仿佛回到自己家中。玄色劲装的下摆垂落在冰冷的石地上,与温暖的池水气息格格不入。
“太后好兴致。”凌泉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水汽氤氲的空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,“贺兰山下,千里冰封,倒是在这泉眼边,寻得一方暖榻逍遥。”他随手拿起石榻矮几上一个空置的银质酒壶,掂量了一下,又随意放下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池中身影微微一动。水面荡开一圈涟漪。她并未回头,只是发出一声慵懒至极、仿佛带着水汽浸润的轻笑,那笑声如同玉珠滚落银盘,清脆又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磁性:“凌大将军……不请自来,倒也不嫌我这陋室寒酸,污了将军的虎威?”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臂,那手臂线条优美流畅,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,指尖带着水光,轻轻撩拨了一下垂在颈侧的一缕湿发。动作优雅而缓慢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掌控节奏的从容。
“寒酸?”凌泉的目光终于落在那片晃动的、引人遐思的雪白背脊上,眼神却冰冷得如同贺兰山顶的万载玄冰,没有丝毫情欲波动,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计算,“能引动太后大驾,亲临这刀兵四伏之地,与我这敌国统帅‘坦诚相见’……这地方,可比汴梁城的金銮殿,有趣多了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坦诚相见”四字,语气中的讽刺如同冰锥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水中的梁太后再次轻笑,笑声在石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力,“大将军果然快人快语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音陡然一转,声音里那份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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