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密密麻麻、扭曲如蛇的西夏文字,排列方式古怪,并非寻常的横行竖列,而是呈诡异的螺旋状向内收缩。
“西夏‘铁鹞子’的密令…”耶律南仙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,“我的人拼死送出…指向大宋边境!但我…看不懂!”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近乎绝望的迷茫,“这不是寻常的党项文…像是…像是某种咒语!”
凌泉拿起骨片,入手冰凉沉重。那些扭曲的文字在昏暗的油灯下如同活物般蠕动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他凑近灯焰,手指抚过刻痕边缘——边缘锐利,是新近刻就。文字排列的螺旋中心,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凹点。
“咒语?”凌泉眉头紧锁。他见过西夏文,眼前这些符号虽有几分相似,但结构更复杂,组合方式更是闻所未闻。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,凹点周围似乎有极细微的放射状刻痕。
“他们…要动手了!”耶律南仙猛地抓住凌泉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,“就在汾州!但具体何时、何处…这密文是关键!若解不开…我大辽边境亦危在旦夕!”
“你辽国边境?”凌云冷笑,“关我们屁事!”
“唇亡齿寒!”耶律南仙厉声道,随即又像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松手,“吕夷简…他不仅通我大辽,更与西夏李元昊暗通款曲!此战若起,他必借机清洗异己,掌控边军…届时,宋辽皆危!”
油灯“噼啪”爆出一个灯花。凌泉的心猛地一沉。吕夷简的野心,竟已膨胀至此?他低头凝视骨片,那些扭曲的符号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。
“给我一夜。”凌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耶律南仙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,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:“小心…吕府的眼线无处不在…”她重新裹紧斗篷,像一道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。
油灯熬干了又添,灯芯剪了又长。凌泉枯坐在案前,骨片上的符号在眼前旋转、跳跃,组合成各种荒诞的图案,又瞬间崩解。他尝试了所有已知的西夏文密码解法——移位、替换、镜像…皆无功而返。那螺旋状的排列和中心的凹点,像一把无形的锁,死死锁住了秘密。
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,沉闷得如同丧钟。凌云早已伏在案角睡着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白芷默默坐在一旁,用银针挑亮灯芯,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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