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却明显是现代简体的写法!
心跳突然加速,凌泉强自镇定地取出砒霜罐。罐子很轻,里面的砒霜只剩一小撮了。他称出三钱,用醋浸泡后加入药罐。药汁顿时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,咕嘟咕嘟冒着泡,像一锅煮开的毒液。
"给三床的病人。"白芷虚弱地指挥,"他烧得最厉害。"
凌泉把药端到最里侧的草席前。躺在那的是个年轻士兵,脸色蜡黄,嘴唇因为高热而干裂出血。他浑身发抖,牙齿打战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"喝药。"凌泉扶起他的头。
士兵艰难地吞咽着,药汁顺着嘴角流下,在草席上洇开一片紫黑色的痕迹。刚喝完没多久,他的抽搐就减轻了,呼吸也平稳许多。
"有效!"凌云在门口探头,惊喜地叫道。
白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刚要说话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她用手帕捂住嘴,拿开时上面赫然有一抹刺目的鲜红!
"白芷!"凌泉箭步冲过去。
"没事..."白芷想站起来,却双腿一软,直接栽进了凌泉怀里。她的额头滚烫,呼吸急促,明显也是疟疾症状。
凌泉心头一紧——她什么时候染病的?竟然一直硬撑着不说!他一把抱起白芷,轻轻放在里间的矮榻上。这榻平时是她休息的地方,窄得只容一人侧卧,枕边还堆着几本医书和一卷银针。
"云儿!"凌泉喊道,"去煎药,白芷也染上了!"
凌云手忙脚乱地去照看药炉。凌泉则打来一盆冷水,浸湿布巾敷在白芷额头上。她的睫毛在昏睡中不停颤动,像两只受伤的蝴蝶。
"哥,药好了!"凌云端着碗进来。
凌泉扶起白芷,小心地喂她喝药。药汁太苦,昏迷中的白芷本能地抗拒,药汁洒了一半在衣襟上。凌泉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尝试,终于让她喝下了大半碗。
"你也歇会儿吧。"凌云担忧地看着哥哥,"我来守着。"
凌泉摇摇头:"你去照顾外面的病人,这里有我。"
夜幕降临,雨势渐小。草庐里点起了几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凌泉坐在矮榻边,不时为白芷更换额上的冷巾。她的高热迟迟不退,时而呓语,时而抽搐,状况比那个士兵还要严重。
"不应该啊..."凌泉喃喃自语。同样的药,为什么对士兵有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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