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块冒着烟的炭渣。
"没...没事..."凌云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却疼得龇牙咧嘴,"就是有点...烫..."
凌泉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他手忙脚乱地拍灭弟弟手臂上的火星,指尖触到皮肤时传来可怕的灼热感。凌云右颊已经起了水泡,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"别动!"凌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我带你去找白芷!"
"不用找,我来了。"
白芷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,清冷如冰泉。她背着药箱,发梢上还挂着晨露,显然是一路跑来的。看到凌云的伤势,她杏眼圆睁,二话不说就蹲下身检查。
"疼疼疼——"凌云倒吸一口冷气。
"闭嘴。"白芷的声音冷冰冰的,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羽毛。她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瓷瓶,倒出些透明的液体在凌云脸上,"忍着点,蜈蚣草汁,杀菌的。"
凌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——"杀菌"。他看向白芷,后者却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,专心处理着凌云的伤口。
"这伤..."凌泉嗓子发干,"会留疤吗?"
白芷没立刻回答。她取出枚银针,在烛火上烤了烤,轻轻刺破凌云脸上的水泡。透明的组织液顺着脸颊流下,像一滴无法流出的眼泪。
"可能会。"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"但我会想办法。"
她从药箱深处取出个青瓷小罐,揭开蜡封,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,散发着蜂蜜和花香混合的气息。"蛋清混着野蜂蜜,加了些白芨粉。"她挖出一块,轻轻敷在凌云灼伤的皮肤上,"别碰水,三天后换药。"
凌云疼得直抽气,却还嘴硬:"白芷姐,你这药香得我都想吃了..."
"吃?"白芷冷笑,"这里头还加了砒霜,你敢吃?"
凌云立刻闭了嘴。凌泉却注意到白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——这丫头又在吓唬人。
敷好药,白芷这才有空打量那座炸毁的窑炉。废墟还在冒着青烟,几处残火在晨风中忽明忽灭。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砖,在掌心掂了掂:"你们在烧什么?"
"耐火砖。"凌泉苦笑,"能抗猛火油的那种。"
白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她转身从药箱里又取出个布包,递给凌泉:"给,昨晚刚配的。"
凌泉打开布包,里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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