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拔高:
“你问我?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,还进宫找你作甚?早自己办了!”
“我的太子爷啊,您是真糊涂,还是假糊涂啊?”
“这事背后分明蹲着一尊通天的大佛。”
“做事又狠又绝,所有线索,早在第一时间察觉不对的时候,就被掐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现在我能查到的,全是些无足轻重的小喽啰,还有从犄角旮旯里翻出的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“这是京都啊!天子脚下!”
“能在这种地方无声无息做下这等大案,就算不是一日两日,而是花了几年功夫累计起来的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放眼整个京都,有几人敢这般无法无天?又有几人,能有这般通天的本事?”
“现在,您问我怎么办?”
萧恒瞪着太子,声音越来越高:“您才是太子爷啊!您问我?我特么问谁去?”
“问我怎么办?我现在就想把那混蛋揪出来,乱棍打死!”
“可问题是——这事到底是谁干的?现在线索全断,找不到,查不着!”
“你冲谁发脾气呢?”太子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恒。
萧恒目光扫过四周——一众宫女内侍早把头埋得低低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恒顿时没好气的瞪着眼睛,一屁股坐回原位:“还能有谁?我自己呗!难不成还敢骂您太子爷您不成?”
萧恒骂骂咧咧地接着道:“我骂我自己——身为皇家子弟,贵为王爷又怎样?”
“在这深得不见底的京都地界,照样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”查个人都查不出来,要这身份有何用?还不如找个地方卖红薯去。”
太子没去琢磨“红薯”是什么,只是朝萧恒抬手压了压,面色平静地说:“这就被打击到了?”
“京都的水,深着呢,莫说是你,就算是孤,一个不小心,也可能被淹死。”
“若是这点阻碍就让你破罐子破摔,那趁早与孤说。”
“孤去和父皇说,给你择块封地,从此当个闲散王爷去。”
萧恒闻言翻了一个白眼,没好气道。
“还闲散王爷呢,就怕还没到地方呢,一刺客冲出来,我就先嘎了。”
“咳……!”
面对萧恒这虎狼之词,太子猛地咳嗽了一声,额头满是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