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惑圣听也是重罪,若是坐实同样是掉脑袋的罪名。
御史当即厉声反驳道:“程山你休要血口喷人,本官句句实属皆是有理可依。”
“倒是程山你仗着对大梁有几分功绩,便整天倚老卖老不知羞耻的无理骂人。”
“劝你一大把年纪了,还是乘早回家颐养天年,莫要临老临老再犯了糊涂,毁了自己一生的英明。”
御史眼中满是不屑,他出自世家,自幼对程山这种出自布衣,大字不识几个,遇事只喜欢动拳头的人不喜。
这在他们眼中,乃是典型的莽夫。
可程山是什么人,布衣出身却能在军中冲出一番天地,最后深得先帝爷厚爱加官进爵,甚至差点封了侯。
新帝登基之后,一大把年纪了,依旧未曾放任告老还乡,留爵留官至今日。
若无点真材实料能走到今天?
只见程山无所谓的眯了眯眼:“句句属实有理有据?”
“来你告诉老夫,你状告齐王殿下的两条罪状,哪条有理,那一条又有据了?”
御史闻言厉声说道:“齐王身为皇子,却公然设立彩票一物,设小利,蛊惑天下百姓前去购买,聚天下百姓之钱于自己一身。”
“此举可否有为祖制?是否有蛊惑百姓参赌之疑?是否有与民争利之疑?”
御史接连厉声反问。
“此事我倒知道一点,可为你解答。”
程山还未回答,魏国公便站了出来。
魏国公是太子的老丈人,如今彩票都出来这么多天了,自然是知道其中不少事件的。
魏国公面色平静道:“据我所知,齐王殿下所设立彩票一事,不过是马球皇家杯出现后,一时兴起想出来的小玩意。”
“每下一注只需两文钱,也就是民间购买一个包子的价格。”
“初始意图不过是为了让我大梁都能亲身参与进来,做到真的的全民同乐罢了。”
“而且也就两文钱的价格,区区两文钱一注,就说齐王殿下蛊惑百姓参赌,是否过于夸大其词了一点?”
见魏国公出言为萧恒开脱,一开始说话的御史面色微变。
程山只是一个伯爵,并且身上也只是一个从三品散武官。
而魏国公就不同了,不但是大梁国公。
其还有另外其他几个身份,镇国大将军,太子妃的父亲。
身份一个比一个厉害,随便一个都别程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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