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语。
“砰!”
孙侯抬脚就将徐三踹倒在地,厉声喝道:“殿下问你话,你聋了吗?”
一旁的徐母见状神色一紧,但看了眼萧恒,终究强忍着没有作声。
令人意外的是,两个小孩目睹父亲被打,竟都面无表情,仿佛事不关己。
那年长些的男童脸上除了麻木,甚至隐隐流露出几分厌恶。
徐三吃痛地爬起身,慌忙解释:“赌场的人来讨债时,草民怕挨打不敢回家,只敢远远躲着看……实在不知我娘、我娘如今竟落魄至此……”
“事后也没来过?”萧恒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徐三声若蚊蝇。
见萧恒面色不豫,徐三又急急补充:“可草民也是有苦衷的啊。”
“那些人一见着草民就往死里打,草民、草民是怕有人守在这儿,这才不敢回来,更怕连累我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