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根上,就留着两处拙劣的改动痕迹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咬定此票为真,那这两处人为涂改,又该作何解释?”
那自称中奖者的人梗着脖子辩驳:“这不过是掉在地上,沾了些污渍罢了,这也能算问题?”
“哦?”
周思源闻言,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我原当你只是个蠢钝如猪的莽夫,没想到,竟还存着几分狡黠心思。”
“只可惜,你这点小聪明,用错了地方。”
周思源面色骤然一沉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手中票根,随即转向堂下那一排负责兑奖的人员,扬声道:
“将丑牛·乙字号,编号为:柒陆肆贰伍叁贰壹玖肆叁的存根,即刻取来。”
命令一下,下首一名正为彩民办理兑奖的人员立即起身,快步走向一旁标有丑牛与乙字的木匣,动手翻找。
不消片刻,此人便从中取出一张与彩民所持票根,大同小异的存根,双手奉至周思源面前。
周思源接过,目光只略略一扫,便同时举起那张兑奖票根与刚取来的存根,向围观的百姓清晰展示。
提声宣告,字字清晰:
“诸位请看清了,凡事售出之彩票,皆由诸位手中的票根,与本官手中这张留存的存根,两相呼应,互为凭证。”
“票根由购彩者自行保管,存根则在售出票根之时,立即投入对应编号的存根箱中封存。”
“正如本官手中这张——其上印有丑牛·乙字号,便归入相应标识的箱内。”
“待各位前来兑奖,即可依票根所载信息,自对应的存根箱中迅速调取存根,两相对照,验明真伪,完成兑付。”
“而此刻,”周思源声音陡然一提。
“这张存根之上,被朱笔圈定的中奖数字,恰恰与这人所谓沾了污渍之处,完全一致。”
“如此一目了然的事实,诸位想必都已看清这究竟,是怎么一回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