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大碗十文,馄饨皮薄馅大,还附赠一碟腌菜解腻,她背上那娃娃,是三娃,还不足一岁。”
萧恒顿了顿,语气恭敬道:“对了父皇,张大嫂的夫君叫王二,是我大梁戍边的军人。”
“家中二娃刚落地,王大哥便入伍了,一去便是数年。”
“去年总算回来一趟,却只待了十日,便又归了军营,不过偏就是这十日,张大嫂便怀上了三娃”
说到这儿,萧恒忍不住轻笑:“说起来,王大哥倒是把播种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。”
“可苦了张大嫂,怀上三娃后便再没见过王大哥,就连生产时,王大哥都不知情,没能在跟前照料。”
“家中还有位年迈的婆母,身子骨不济,非但帮衬不上,反倒要张大嫂费心照拂。”
梁帝听得诧异,看向萧恒的目光满是探究:“这些琐事,你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?”
“儿臣前阵子傍晚闲步,恰巧遇上张大嫂的摊子,吃馄饨时随口聊了几句,是她自己说的。”
萧恒神色如常,语气平淡。
一旁的三福忽然躬身,声音清亮:“陛下有所不知,殿下近来一到傍晚,便爱去街边摊贩处坐坐,一边吃东西,一边与商贩们闲谈。”
“殿下说,皇室虽尊贵,却与百姓休戚相关,就如水面行船。”
三福挠了挠头,似是回忆了片刻,才恍然道:“哦,殿下当时称之为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当时奴才虽不懂殿下这话的意思,但感觉颇为高声,便记在了心中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?”
梁帝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玉佩,眼底深不见底,藏着思索与赞许。
周围的大臣皆是玲珑心思,当即纷纷躬身附和,言辞朴实却句句恳切。
“殿下有此见地,实乃大梁之福!”
“陛下教导有方,殿下心系百姓,真是万民之幸!”
萧恒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谦虚的笑,耳根却悄悄发热,脚趾头都快在靴底抠出个玲珑阁了。
哪儿是什么心系百姓,分明是上次三福问他为何放着酒楼不吃,偏来街边啃饼子,他一时兴起装逼说的话。
没成想这小子记这么牢,还当着父皇和百官的面说了出来。
耳边的夸赞声此起彼伏,萧恒表面愈发谦逊,内心早已在脚趾抠出的玲珑阁下,又深挖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