罔替的。
几乎都是世袭递降制,一人获得了极大的功劳,赐封国公亦或者侯爵之位。
让其世袭一代亦或者两代,随后便一代降一级爵位。
中途若是一直没有犯错,爵位被顺延下去,也无强人再立新功,爵位便会一直降到最低等级。
县男爵位。
到了这等爵位,爵位便不会再继续往下降了,但也不是一直世世代代保留,而是保留三代。
若是三代以内,都依旧无人能考取功名,也无人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,县男的爵位便会被彻底取消,沦为寒门。
而像这等祖上某一位老祖立下了战功,获得爵位,事后后代没能力继续保留爵位的在京都几乎是比比皆是。
就像眼前的虞山侯,萧恒既然没有丝毫记忆,便很明显,这侯爵之位乃是祖辈打下来的。
到这一代,继承之人,没啥过人之处,也没啥能力,只能靠先辈族荫空得一个爵位,身上并没有一官半职在身。
像是看出了萧恒脸上的疑惑,崔浩解释道:“殿下应当对虞山侯没啥印象。”
“虞山侯乃是康定三年赐封的,世袭两代,第一代虞山侯是杨少元的祖父,但赐封不久,虞山侯便薨了。”
“后上奏朝廷由其长子杨博亭继承,当时杨博亭才六岁,继承侯爵之后,身边尽是一些溜须拍马之人,整日带着杨博亭不学无术,后来便彻底废了,连续多年未曾考取任何功名。”
“如同父辈进入军中他也不敢,便彻底沦为了闲人,淡出了朝廷,故而殿下不知晓也是属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