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柒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韩则方。
果然，疯子是没有逻辑可讲的。
“人生多无聊啊！”韩则方轻轻笑了起来，双肩不同的抖动，低着头说道：“如果当时我父亲没有死掉的话，我大概也会是医学院最出色的天才。如果当年贺逸宁没有帮助小春家里消灾的话，那么你或许是我的。所以，我有很多理由让他们去死啊！”
“可是你并不爱我。”沈柒纠正他的说辞。
“是，我只爱我自己。可是谁叫你，那么像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呢？你笑起来的时候，格外的像。在温泉小镇的时候，你那么温柔的对那个白血病的小女孩笑着，那么温柔的跟她说话。我好嫉妒。那种温柔，不是该属于我的吗？”韩则方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，一手抬起了沈柒的下巴，不满的说道：“以后。你只能这样对我笑。如果你对其他人这么温柔的笑，我就会杀了所有人！”
沈柒狠狠咬住了韩则方的手指，眼神凶恶的看着他。
可是韩则方却似乎没有感受到疼痛，就那么任由沈柒咬的他手指几乎都要麻木了。
沈柒口腔里一股血腥气蔓延，沈柒狠狠吐掉了嘴里的血水。
韩则方却是一脸的无所谓：“按照我以前的习惯，我会杀掉你的。可是现在，我都有点不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