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，泼洒在苍莽的青冥山脉上。
陡峭崖壁间，一道瘦削的身影倚着古松而立，正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沈长风。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弟子服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面容清俊，只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，唯有一双眼眸，漆黑深邃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锐利。
指尖捻着一枚黯淡无光的下品灵石，丝丝缕缕稀薄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经脉，却如泥牛入海，转瞬便消散大半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沈长风低声轻叹，松开了手。
三年前，他身负灵根觉醒的希望踏入青云宗，本以为是仙途开启，却不料灵根黯淡，检测出最劣等的凡品三灵根。在天才如云的青云宗，凡品灵根几乎与仙途绝缘。三年来，他苦修不辍，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吐纳，夜深才肯歇息，可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三层，在同期弟子中，早已被远远甩在身后。
资源匮乏，天资平庸，外门之中，嘲讽与轻视从未断绝。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青云宗的‘万年炼气’沈长风吗？还在这儿做无用功呢？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自崖下传来，三道身影踏着崖壁，跃松而上，为首的是外门弟子周虎，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。周虎生得虎背熊腰，修为已达炼气五层，仗着家世和修为，在外门素来横行霸道，最爱欺凌弱小，沈长风便是他常找乐子的对象。
沈长风抬眸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收回目光，准备转身离去。
“怎么？见到老子就想走？”周虎一步跨出，挡在沈长风身前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，“听说你昨天去领月例灵石，又被管事呵斥了？也是，像你这种废物，占着青云宗的名额，真是浪费资源。”
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“虎哥说得对，凡品灵根还修什么仙，不如早点滚出宗门，省得丢人现眼。”
“我要是他，早就找块石头撞死了，省得在这儿碍眼。”
污言秽语如针般刺耳，换做寻常弟子，或许早已怒火攻心，或是自卑垂头。但沈长风只是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芒，随即又被强行压下。
他知道，以自己现在的修为，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忍一时，不是懦弱，是为了积蓄力量。
“让开。”沈长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周虎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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