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却被阻挡,脸上带着好整以暇的微笑。
亦清躺在贵妃塌上看戏,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。
“……”虞幸揉了揉太阳穴,惊讶于刚才梦境的意义,将思绪都压下,他开始应付眼前的一幕。
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……
“都到了啊。”开口时还有睡醒的沙哑,虞幸坐直了,反把赵一酒拉到身后,看向伶人,“你要我来和你玩,自己却来得比我还慢,一段时间不见,这么拉了。”
伶人轻笑:“是啊,我们小少爷越来越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