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随意揉搓?墨家这般折腾,是对圣人的不敬!”
他身后的老儒们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机械再巧,也学不会圣人的仁礼!”“让孩子学这些破铜烂铁,以后还怎么懂君臣父子?”
学生们瞬间慌了,魏小旦把木活字藏在身后,韩铁也往织布机后面缩。煤球突然对着孔慎狂吠,还往前凑了两步,吓得老儒往后退了半步,拐杖都差点掉了。王磊赶紧按住老狗,却没生气,反而笑着问:“孔先生说论语该刻在竹简上,那请问,去年魏国大饥,您藏在书房里的百卷竹简,能让百姓吃饱吗?”
孔慎脸色一僵:“饥寒是民生,诵读是教化,怎能混为一谈?”
“怎么不能混为一谈?”王磊走到织布机前,指着布面上的字,“圣人说‘仁者爱人’,可您手里的竹简,除了您和身边的儒生,百姓们谁看得懂?去年魏渠断水,是墨家的蒸汽水车把水引到麦田,让百姓没饿死;即墨保卫战,是墨家的机械臂挡住秦兵,让孩子没成孤儿——这些‘奇技淫巧’,比您的竹简更懂‘仁’,更懂‘爱’!”
孔慎气得胡子都翘起来,抓起桌上的竹简就往织布机砸:“强词夺理!机械再能,也悟不透圣人之道!今天我就要毁了这妖物,免得它误人子弟!”
“你敢!”王磊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竹简,同时从腰间抽出消防斧(阿木复刻的,斧刃刻着“书为心用”),对着竹简“哐当”就是一劈——竹简从中间裂开,里面的竹片散落一地,可奇怪的是,碎竹片上竟没刻一个字,只有层薄薄的铅粉,一吹就散。
“您这‘圣人竹简’,是假的?”王磊捡起片竹片,对着阳光照,“铅粉涂的字,遇潮就掉,您平时诵读的,就是这玩意儿?”
孔慎的脸瞬间白了,往后退了两步: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“您根本没读过几天论语,不过是靠假竹简装大儒,骗魏国贵族的供养!”王磊把消防斧往桌上一拄,声音传遍全院,“您说机械是奇技淫巧,可您穿的锦缎,是织机织的;您吃的白米,是水车灌的田种的——哪样离得开‘技’?墨家的学问,不在竹简上,在心里;不在嘴上,在手里!”
他指着魏小旦:“小旦爹是佃农,以前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,现在能在木活字上刻‘兼爱’;指着韩铁:“韩铁以前只会打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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