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鸿沟渠的渠边,魏老根蹲在干裂的田埂上,手里攥着把枯焦的麦苗,指节泛白。六月的太阳毒得像火,原本该灌满水的渠床,此刻只剩龟裂的泥缝,底下的草根干得一折就断,他种了一辈子的麦子,眼看就要全枯死在地里。
“爹,水……水来了吗?”儿子魏小石头捧着个破陶碗跑过来,碗底只剩几滴浑浊的泥水,嘴唇干得爆了皮,“张婶家的牛昨天渴死了,俺们家的老黄牛也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魏老根没说话,只是往渠上游望——三天前,秦军突然派了百号人,把鸿沟渠的上游堵了,用巨石和沙袋筑了道坝,还在坝上插满了秦旗,说“要喝水解渴,就得给秦军交粮”。附近的百姓哪有粮可交?去年的存粮早被秦军抢了大半,今年的麦子还没熟,这一断水,等于断了所有人的活路。
“轰隆——”
远处突然传来蒸汽引擎的轰鸣,魏老根抬头,看见五辆熟悉的蒸汽战车正往这边冲,车斗里装着锃亮的铜管和铁轮,最前面那辆的车头上,王磊正举着消防斧挥手,煤球蹲在他脚边,叼着个水囊,活像个提前来报信的小特务。
“是墨教主!墨教主来了!”魏小石头激动得跳起来,破陶碗都差点摔了。魏老根也赶紧爬起来,往战车方向跑,沿途的百姓听见动静,也纷纷围过来,有的举着空水桶,有的捧着枯麦苗,眼里满是期待。
王磊跳下车,蹲在渠边摸了摸干裂的泥土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秦军堵了上游?堵了多久?有没有留缺口?”
“三天了!”魏老根急得直跺脚,“他们在上游十里的黑风口筑了坝,还派了兵守着,俺们去求水,被他们用鞭子赶回来了!墨教主,您快想想办法,再没水,俺们的麦子就全完了!”
苏清瑶从车斗里拿出探测器,屏幕上“滴滴”轻响,显示上游有密集的金属反应:“是秦军的甲胄和器械,大概有一百人,坝体是巨石加沙袋,普通工具根本拆不开。”她又指了指渠床,“这渠底有层硬土,要是直接挖新渠,得花好几天,麦子等不起。”
“不用挖新渠。”王磊突然笑了,拍了拍车斗里的铜管,“阿木,把蒸汽抽水机抬下来!咱们不修坝,改道!”
阿木早就憋坏了,立刻招呼弟子卸设备——这蒸汽抽水机是他上周刚改的“墨泉号”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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