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秘库的蒸汽灯泛着冷光,青铜货架上摆着密密麻麻的机关图卷轴,最里面的琉璃柜里,还锁着王磊亲手画的“蒸汽堡垒防御总图”——这是墨家的命脉,别说外人,连核心弟子都得凭令牌才能靠近。可此刻,一道黑影正猫着腰,踩着猫步往琉璃柜挪,靴底沾着的草屑落在青石板上,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“蠢货,连滑石都没看见。”
房梁上,王磊叼着根草,手里的消防斧别在腰间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早从苏清瑶的探测器里发现燕使不对劲——白天洽谈联盟时,这小子总往秘库方向瞟,手指还无意识摩挲腰间(藏密信的习惯),晚上果然按捺不住,借着“醉酒如厕”的由头溜了过来。
黑影正是燕国使者荆轲(不是刺秦那个,是同宗的远房侄子),他以为墨家守卫都被宴席缠住,却没注意秘库门口的石板早被阿木动了手脚——表面看是普通青石板,实则嵌着层薄滑石,还涂了苏清瑶配的“滑腻草汁”,专门对付偷摸潜入的家伙。
荆轲刚摸到琉璃柜的锁,脚下突然一滑,“啪叽”摔了个五体投地,怀里的青铜撬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砸中了旁边的机关盒。“嗡——”盒里弹出个迷你蒸汽弩,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箭,虽然没开锋,却把布裤扎了个窟窿,疼得他龇牙咧嘴,差点喊出声。
“谁?!”荆轲摸出匕首,警惕地环顾四周,却没发现人影。可下一秒,他感觉后颈一凉,有毛茸茸的东西蹭过——煤球蹲在他身后,嘴里叼着他刚掉的草屑,尾巴还甩得飞快,显然是把这当成了“抓小偷游戏”。
“哪来的野狗!”荆轲抬脚想踹,结果又踩在滑石上,这次摔得更惨,后脑勺磕在货架上,卷轴掉了一地,还把自己的帽冠摔飞了,头发散下来像个疯癫的乞丐。煤球趁机叼走他的匕首,跑到房梁下“汪汪”叫,活像个邀功的小特务。
“别叫了,吵死了。”
王磊踩着房梁倒挂而下,消防斧的斧刃离荆轲的头顶只有三寸,冷光映得他瞳孔发颤。他松开嘴里的草,声音带着嘲讽:“燕使大人,白天不是还说‘愿与墨家共抗秦军’吗?怎么晚上就来偷机关图了?知道我们小区……哦不,墨家的‘蒸汽监控’吗?你摸黑进来摔屁股、被弩射、跟狗打架的样,全录在青铜镜里了。”
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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