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医馆的蒸汽消毒器“滋滋”喷着白雾,把满室的草药香都染得带了点清凉。苏清瑶戴着青铜护目镜,手里握着支玻璃针管——管里装着淡青色的液体,是她用兼爱草汁液、牛痘浆液和星核提纯液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天花疫苗,针尖闪着冷光,刚放在托盘上,就引得围观百姓往后退了三步。
“这玩意儿要扎进胳膊里?”李婶攥着孙子狗剩的手,脸色发白,“上次张屠户家娃扎了治咳嗽的针,哭了一下午,这‘天花疫苗’听着就吓人,万一扎出个好歹咋办?”
旁边的百姓纷纷附和:“就是!以前得天花都是靠神仙保佑,哪用得着铁管子扎胳膊?苏姑娘怕不是搞错了!”煤球蹲在苏清瑶脚边,尾巴夹得紧紧的,趁人不注意就往桌底钻——昨天它被苏清瑶抓去试针,虽然不疼,却被针头的反光吓了一跳,现在见了针管就像见了机械兽,引得阿木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狗哥你咋比李婶还怂!”阿木蹲下来想拽煤球,结果没抓稳,手里的蒸汽消毒喷枪“嗤”地喷了老狗一脸白雾,煤球“嗷唠”一声蹦起来,撞翻了旁边的草药篮,甘草、当归撒了满地,正好落在刚进门的王磊脚边。
“都围在这干啥?疫苗准备好了就赶紧接种啊!”王磊捡起草药,手里的消防斧别在腰间,斧刃上还沾着点矿渣(刚从疫苗原料库过来)。他看见百姓们躲躲闪闪的样子,瞬间明白咋回事——不是疫苗不管用,是大伙怕“扎针”,还信老一套的“神仙保佑”。
李婶赶紧上前:“王巨子!这针太吓人了,咱还是求巫师来跳个舞吧,以前村里得天花,巫师跳完舞就好了!”
“跳完舞好的?”王磊笑了,指着医馆墙上的地图,“你看燕国的蓟城,上个月爆发天花,巫师跳了三天舞,死了两百多人;赵国的邯郸,没跳巫舞,按清瑶说的隔离病人,只死了十个。这疫苗能让人不得天花,比巫师管用十倍,你们咋不信呢?”
百姓们还是犹豫,有个老头拄着拐杖说:“话是这么说,可没人试过啊!万一扎了针真出事,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!”王磊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疤痕(上次跟机械兽打架留下的),走到苏清瑶面前,“清瑶,给我扎!让大伙看看,这针到底疼不疼,管不管用。”
苏清瑶愣了愣,赶紧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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