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学堂的蒸汽钟“铛铛”敲了七下,晨读声瞬间掀翻了屋顶。孩童们捧着靛蓝色封皮的课本,字正腔圆地念:“天地玄,日月明,墨者心,致太平!”课本是蒸汽印刷机印的,纸页光滑,还配着彩色插图——画着蒸汽火车跑在铁轨上,齿轮和麦穗缠在一起,比老儒们用的手抄本好看十倍。
“阿木哥!你这油墨又蹭我书上了!”扎羊角辫的小燕举着课本喊。阿木蹲在讲台旁,正调试蒸汽印刷机的墨辊,脸上沾着黑墨,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,手里还攥着块蹭脏的布:“对不起对不起!这破机器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墨管堵了,我给你换本新的!”
他刚从印刷机里抽出本新课本,煤球突然窜过来,一口叼住课本就跑。老狗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,把课本甩得哗哗响——它以为这是苏清瑶包草药的布,想偷来垫窝,结果被小燕追得满学堂跑,引得孩童们笑得直拍桌子,连讲台上整理教具的赵姬都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“别闹了!上课了!”赵姬拿起块青铜教鞭(用联盟机械兽的碎片做的),敲了敲讲台。她今天穿了身改良的布裙,袖口绣着齿轮纹,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蒸汽机模型——是阿木昨天刚做好的,用来给学生讲“格物致知”的。
孩童们瞬间坐好,煤球也乖乖蹲在讲台旁,嘴里还叼着半页被扯下来的课本插图,上面画着王磊举着消防斧的样子,老狗时不时舔两下,像是在跟“老熟人”打招呼。
就在赵姬要讲蒸汽机原理时,学堂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个穿儒衫、戴方巾的老儒拄着拐杖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穿长袍的弟子,脸上满是倨傲。老儒扫过孩童们手里的课本,又看了看赵姬手里的蒸汽机模型,突然冷哼一声:“赵姑娘,你这学堂教的什么?尽是些‘奇技淫巧’的玩意儿,把孩子们都教歪了!”
这是鲁国来的孔儒,叫孔修,据说还是孔丘的后裔,前几天就在镇上说墨家学堂“弃圣贤书,崇工匠术”,引得不少老顽固跟着附和。
“孔先生,我教的是‘格物致知’。”赵姬放下模型,语气平静,“蒸汽机不是奇技淫巧,它能抽水浇田,能带动磨盘,能让百姓少受苦——这难道不是圣贤说的‘仁政’?”
“狡辩!”孔修举起手里的《论语》,书页拍得“啪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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