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斧顺着甲胄的裂缝劈入，这次没被弹开，斧刃陷进去三寸，带出串火花。赵姬的连弩同时发难，三支箭精准地射入吕方的膝盖和肘关节，箭尾的倒钩缠住齿轮，让甲胄彻底锁死。
“啊啊啊！”吕方的机械臂胡乱挥舞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。王磊踩着他的肩膀，消防斧抵住甲胄的观察窗，那里是唯一的弱点，玻璃片后面就是吕方惊恐的脸。
“结束了。”王磊的斧刃缓缓加压，玻璃片开始出现裂痕，“告诉我，谁帮你炸的囚车？甲胄是谁造的？”
吕方突然怪笑起来，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：“你以为赢了？星主的使者早就混进你的船队了，这甲胄只是开胃菜……”
他的话被甲胄的爆炸声打断。星核碎片突然炸开，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王磊被气浪掀飞，落地时看见吕方的甲胄正在融化，金属液体里浮出个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完整的星轨图，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块都大。
“这是……星主给我的礼物。”吕方的半个身子已经被融化的金属裹住，却还在狂笑，“他说集齐七块令牌，就能打开天门……你阻止不了的……”
蒸汽船队突然响起警报。最前面的船冒出黑烟，不是被吕方砸的，是有人从内部点燃了火药。王磊望去，只见个穿波斯商人服饰的人站在船头，正举着青铜铃铛摇晃，铃铛的纹路和吕方的甲胄一模一样。
“使者！”苏清瑶的声音发颤，她认出那人腰间的玉佩，是安息帝国的圣火令，“是圣火教的祭司！”
吕方的残躯突然指向天空。浓烟里钻出架机械鸟，比之前的机械兽小，却飞得极快，爪子里抓着最后一块星轨令牌，正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。星核碎片的余光里，机械鸟的翅膀上印着个太阳标记，和之前那艘楼船的旗帜一模一样。
王磊的消防斧插在青石板上，斧柄还在嗡嗡震颤。他突然明白吕方不是主谋，甚至不是重要棋子，只是被推出来吸引注意力的诱饵。真正的后手，已经带着最后一块令牌，驶向了传说中的瀛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