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穿了个秦兵的咽喉，回头时正好看见他跳上战车，“缺口快堵不住了！”
“堵个屁！”王磊扳动操纵杆，蒸汽战车的铁轮开始转动，“老子今天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以牙还牙！”
战车冲上堤坝的瞬间，王磊把犁刀调至最低。锋利的铁犁在泥地上犁出深沟，正凿堤的秦军被带得飞起来，有的撞在战车侧面，骨头碎成渣；有的被卷入轮下，血浆混着内脏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这招叫‘开沟机模式’！”王磊的消防斧绑在车头，每一次碰撞都劈开秦军的头骨。他看见个军官举着令旗喊撤退，斧刃脱手飞出，精准地劈断那家伙的胳膊，令旗掉进豁口，被河水卷得无影无踪。
苏清瑶突然指着上游：“他们想炸堤！”
王磊抬头看见艘小船正往堤坝漂，船头堆着十几个陶罐，引线已经点燃，冒着青烟——是秦军的“水雷”，比他们在河道用的陶瓮炸弹威力大十倍。
“赵姬！射引线！”王磊猛打方向盘，战车在堤坝上原地打转，铁犁扫倒一片秦兵，为赵姬扫清了射击障碍。
赵姬的连弩射出三支火箭，两支被风吹偏，最后一支擦着陶罐飞过，引线“噌”地燃得更旺。小船离堤坝只剩十步远，王磊突然抓起个麻袋往河里扔，袋子在水面炸开，石灰粉迷住了船上秦兵的眼。
“给我下去！”他操控战车撞向小船。铁犁勾住船舷的瞬间，王磊拽过旁边的秦军当肉盾，猛地踹向船板。小船失去平衡翻倒，陶罐全掉进水里，爆炸声在河底响起，掀起的巨浪差点把战车掀下堤坝。
堤坝上的秦军彻底慌了。有的往岸边跑，有的跳进黄河，却被上游漂来的浮尸绊住，挣扎着沉入水底。王磊的战车在堤坝上横冲直撞，铁犁画出的血路越来越长，消防斧捡回来时已经卷了刃，却依旧劈砍得凶狠。
“还挖不挖了？”王磊踩着个秦兵的脸问，对方的门牙被踢掉，含糊地求饶，“说！吕不韦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在下游的指挥船……”秦兵的血沫喷在他脸上，“他说……只要堤坝决口，就放机关兽……”
王磊还没来得及追问，突然感觉脚下的堤坝在震动。不是战车的轰鸣，是从地底传来的闷响，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他低头看向豁口，浑浊的河水里突然冒出对青铜角，紧接着是覆盖着鳞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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