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着汗味呛得人睁不开眼,“墨家的‘痒痒粉’还没开封,让你尝尝笑着死的滋味。”
这话比刀还管用。仆役突然瘫软下来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:“是……是相邦派来的……”
“吕不韦?”王磊踹了他一脚,“你们的暗号就是这红绳?”
“是……是‘赤练结’……”仆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系红绳的都是自己人……”
苏清瑶突然“咦”了声,从仆役怀里摸出块铜牌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个“吕”字,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她翻过来一看,背面刻着个“叁”字:“这是编号?说明不止他一个。”
“还有多少?”王磊的斧刃又压进半寸,“别跟我玩数字游戏,不然让你现在就变成烤猪。”
仆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眼泪混着黑灰往下淌:“三十……三十个死士……都在墨家营里……有的扮成弟子,有的是杂役……昨天收到密信,今天午时放火劫粮……”
“午时?”王磊看了眼日晷,指针刚过巳时,“你们提前动手了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有人急着想看墨家山乱起来……”仆役突然剧烈咳嗽,嘴角溢出黑血,“他说……只要粮库烧了,你们就撑不过三天……”
话没说完,这家伙脑袋一歪没了气——居然藏了第二颗毒囊,藏在牙缝里。王磊骂了句娘,踢开尸体往粮仓跑,刚扑灭的火苗又窜了起来,显然还有人在暗中添柴。
“清瑶,清点人数!”王磊的声音在火场里炸响,“特别注意系红绳或者红腰带的!”
弟子们的应答声此起彼伏。苏清瑶拿着名册核对,突然脸色煞白地跑过来,手里的竹简掉在地上:“阿竹……我的药童阿竹,今天早上换了条红腰带!”
王磊的头皮瞬间炸开。阿竹是个十五岁的少年,跟着苏清瑶学医三年,平时老实得像块石头,昨天还帮着熬制疗伤药,怎么看都不像内鬼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说是去后山采药了……”苏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今早还夸他新腰带好看,是他娘给绣的……”
王磊突然想起什么,拽起苏清瑶就往药庐跑。药童的住处就在药庐隔壁,一间半塌的小土房。推开门的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——床底下藏着个麻袋,里面不是药材,是十几捆浸了油的麻布,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火折子,跟刚才仆役麻袋里的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