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我把它熔了打个夜壶——保证比你这破矛有用。”
银甲将的眼神冷了下去,琉璃矛突然横扫,矛尖划出的弧线比弓弦还快。王磊用斧柄格挡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他虎口发麻,再看斧柄上,竟被划开一道半寸深的口子。
“好矛。”王磊舔了舔嘴角的血,突然吹了声口哨。
芦苇丛里瞬间飞出十几个陶罐,砸在秦兵最密集的地方。“痒痒粉”炸开的绿雾里,秦兵们捂着眼睛惨叫,有的甚至互相砍起来,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“漂亮!”王磊趁机冲银甲将露出空档,消防斧直劈他面门。就在这时,苏清瑶的声音突然带着哭腔喊起来:
“王磊!你快看河里!”
王磊的斧头顿在半空,眼角余光瞥见黄河水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。他猛地转头,血液瞬间冻住——
是尸体。
密密麻麻的尸体,有老人,有孩子,还有抱着婴儿的妇人,大多穿着粗布衣裳,显然是下游的村民。他们的脖子上都有勒痕,显然是被秦兵先杀后扔的,此刻顺着水流往堤坝漂来,像一朵朵绝望的浮萍。
“这群畜生!”王磊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消防斧突然转向,不再管银甲将,反而朝着那些抡铁锹的秦兵冲去。
他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见人就砍,斧头劈断铁锹的同时,总会在秦兵心口再补一下。有个秦兵举着铁锹想反抗,被他一斧削掉整条胳膊,血喷在堤坝上,染红了半尺夯土。
“挡我者死!”王磊的怒吼盖过了黄河的涛声,消防斧上的血顺着刃口滴进土里,竟让干燥的夯土冒出白烟——那是苏清瑶的“化骨水”混了血,正在腐蚀着大地。
银甲将趁机刺来琉璃矛,王磊却不躲不闪,硬生生用肩膀扛住这一击。矛尖刺穿皮肉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但他手里的斧头也没闲着,劈断了对方的护心镜,把银甲将踹得连连后退。
“赵姬!车呢?!”王磊捂着流血的肩膀吼道。
“来了来了!”赵姬的声音从堤坝下传来,蒸汽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像擂鼓,“坐稳了您嘞!”
战车冲上堤坝的瞬间,王磊纵身跃上车头,消防斧绑在撞角上,斧刃闪着嗜血的光。他一脚踩下油门,战车像头疯魔的铁兽,沿着堤坝碾压过去。
秦兵被撞得像断线的风筝,有的被车轮轧成肉泥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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