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父亲的笔迹?”墨尘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刻痕,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写字,总说他的“尘”字少了点筋骨。
“老巨子早料到有人会害你。”王磊靠在蒸汽管道上,看着他,“这玉佩里藏着密信,说你坠崖后,他就查到大长老与吕不韦私通。那杯毒酒,本是他准备揭穿阴谋的证据,没想到……”
墨尘的肩膀突然垮了,手里的长剑“哐当”落地。他想起饯别宴上父亲意味深长的眼神,想起对方推给他的那杯“送行酒”,想起自己当时还以为是父亲偏心,赌气换成了烈酒……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父亲……”他蹲在地上,拳头狠狠砸着石板,指节渗出血来,“吕不韦说只要我配合演戏,就能帮我夺回教主之位,还说父亲早就被你蛊惑……我居然信了他的鬼话!”
“剧情反转比小区业主的投诉还离谱。”王磊踢给他个水囊,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墨尘灌了口水,突然抬头,眼里的疯狂被某种决绝取代:“我要报仇。”
“报仇得有家伙。”王磊从怀里掏出个瓷瓶,扔给他,“这是清瑶配的解药,能解你之前中的慢性毒——别告诉我你没发现,吕不韦给你的‘疗伤药’里掺了料。”
墨尘的脸色瞬间煞白。他这三年总觉得力气衰退,尤其是阴天时关节像被蚂蚁啃,原来不是坠崖的后遗症。
“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。”墨尘捏碎瓷瓶,药液混着血吞下去的瞬间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的痰里带着黑块。
“现在解毒还来得及。”苏清瑶给他敷上药膏,“但你得帮我们做件事。”
墨尘抬头,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:“你们想让我做什么?”
王磊指着秘库墙上的地图,指尖戳在秦军大营的位置:“吕不韦的粮草营设在狼牙关,守将是他的义子吕成。你带着这半枚玉佩去找他,就说要献上墨家秘库图纸,换他帮你杀大长老。”
“这是……苦肉计?”墨尘瞬间明白了。
“是钓鱼执法。”王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吕成贪婪又多疑,你得演得逼真点——比如,让他相信你和我彻底反目,还偷到了真正的布防图。”
他从蒸汽炉下抽出卷竹简,扔给墨尘:“这是我画的假图纸,故意在侧翼防御上留了漏洞。你给他的时候,得装作不小心被他看到破绽,再‘被迫’说出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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