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他昨晚布置的翻板开关,专为应付秘库偷袭设计。
“咔哒!”
墨尘脚下的石板突然翻转,他反应极快,单脚点向旁边的青铜柱,想借力跃起。但王磊早有准备,消防斧带着破空声劈向柱上的蒸汽管道。
“嗤——!”
高压蒸汽喷涌而出,烫得墨尘惨叫一声,身形不稳。翻板已经完全打开,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竖井,里面隐约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——那是秘库存放废弃机关的地方。
“下去好好想想!”王磊猛地踹向他的后腰。
墨尘猝不及防,整个人朝着竖井坠去。但他在下落的瞬间,竟用长剑死死勾住了翻板边缘,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狠狠砸向王磊。
是个酒壶,青铜材质,壶身上刻着“渊”字。
王磊伸手接住的刹那,瞳孔骤缩。
这酒壶的样式、刻字,甚至壶嘴处那道细微的裂痕,都和原主床头那个空壶一模一样!
“看到了吗?”墨尘挂在翻板边缘,半个身子悬空,声音嘶哑却带着疯狂的笑意,“这就是你毒死父亲的证据!他临终前攥着这个壶,指缝里全是你的指纹!”
王磊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,无数记忆碎片翻涌而上——饯别宴上老巨子欣慰的眼神,递酒时对方手指的微颤,还有大长老当时“不小心”打翻的药碗……
“是大长老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他换了你的酒,再嫁祸给原主。”
墨尘愣住了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王磊举起酒壶,对着蒸汽光线下查看,“这壶底有个夹层,装过的不是毒酒,是蒙汗药。老巨子喝的那杯,才是真正的毒药——而且下毒的人,左手小指一定有残疾,因为壶盖内侧有处不自然的磨损,是用特定手势拧盖才会造成的。”
原主的记忆里,大长老的左手小指确实少了一截,据说是早年练剑时斩断的。
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显然,这个细节他从未注意过。
“还有你坠崖。”王磊继续说道,消防斧指向竖井深处,“你以为是意外?那棵树的绳索被人用酸液腐蚀过,而当时负责检查安全绳的,是大长老的心腹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墨尘的手开始打滑,长剑在翻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他是父亲最信任的人……”
“信任?”王磊冷笑,“他连你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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