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，而是借“清君侧”的名义，搅乱墨家的防线。
“不对。”王磊突然站起身，目光扫过整片尸堆，“大长老呢？”
苏清瑶一愣：“没看到……难道趁乱跑了？”
“跑不了。”王磊拎起消防斧往前走，“那老东西穿的紫袍镶了金边，在尸堆里跟霓虹灯似的，不可能看不见。”
他顺着尸堆最密集的地方往上爬，消防斧在手里充当支点，每踩一步都能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。晨露从尸体的眼角滑落，在晨光里像串冰冷的泪，王磊突然想起小区里被车撞死的流浪猫，也是这样睁着眼睛，仿佛在问为什么。
“在这！”王磊猛地停住脚。
尸堆顶端，大长老的紫袍果然露在外面，只是已经被血浸透了。老头趴在块断裂的供桌上，后背插着柄青铜剑，剑柄上的墨色流苏还在轻轻晃。
王磊伸手去拽他的头发，想把尸体翻过来。
就在指尖触到发丝的瞬间，消防斧突然“嗡”地颤了下，斧刃泛出层淡淡的白光。这是之前劈断秦兵武器时出现过的反应——附近有特殊的金属。
“有东西。”王磊拨开大长老的衣襟，看见老头怀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揣了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他用斧刃挑开衣襟，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那是半块青白色的玉珏，约莫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个古朴的“墨”字，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断裂痕迹。玉珏的背面刻着细密的纹路，乍看像乱码，但王磊越看越觉得眼熟——这图案，和自己贴身藏着的血书边缘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！
“这是……”王磊掏出怀里的血书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
血书是用竹简刻的，边缘确实有圈对称的纹路。当半块玉珏的断口和竹简边缘对齐时，那些纹路竟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，组成了个完整的齿轮形状，中间还嵌着个小小的“非”字。
“巨子令！”苏清瑶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这是传说中的墨家巨子令！”
王磊抬头，看见少女的脸色白得像纸，手指死死指着玉珏上的齿轮图案：“我在师父的药箱锁扣上见过这个符号！一模一样的齿轮，连中间的‘非’字都分毫不差！”
王磊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苏清瑶的师父？那个只存在于少女口中，据说云游四海的医者？
血书上说“巨子令分三瓣”，现在找到半块，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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