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冲车的木轴。
距离差不多了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身体悬在半空,仅用双腿勾住一根横梁。右手的消防斧被抡成满月,借着身体摆动的惯性,朝着三十步外的冲车甩了出去。
“给我断!”
钛合金斧刃在阳光下划出道刺眼的银弧,穿过还在燃烧的火焰,精准地砸在冲车的木轴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比刚才山门碎裂更脆的响声传来。那根合抱粗的木轴竟被硬生生砸断,断口处还嵌着半片斧刃。失去支撑的冲车“轰隆”一声塌了,铁皮裹着的车身砸在地上,把几个正泼水的秦军压成了肉泥。
整个战场安静了足足三息。
秦军的弩箭都停了,显然没见过能把斧头扔出三十步还砸断木轴的操作。箭楼里的墨家弟子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刚才被打懵的气势瞬间回来了。
“还有谁?!”王磊拽着横梁荡回箭楼,冲秦军的方向比了个中指——虽然这时代没人懂这手势,但那股嚣张劲儿隔着几十步都能感受到。
苏清瑶递过来块干净的布条,手还在抖:“你、你这到底是什么功夫?”
“小区保安必修课。”王磊接过布条缠在流血的手臂上,眼睛却突然眯起——他看见秦军阵列里,有个骑着黑马的将领正摘下头盔,露出张刀疤脸。
是昨天在禁地被他劈断手腕的三圣之一!
那刀疤脸似乎也认出了他,正用没受伤的右手比划着什么。紧接着,秦军的阵型开始变动,三百弩手分成两队,一队继续瞄准箭楼,另一队则转向西侧的围墙,那里的防守相对薄弱。
“他们想从那边突破!”苏清瑶也看明白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西侧只有五个弟子……”
王磊没说话,眼睛死死盯着刀疤脸身后的亲兵——那些人的盾牌上,“墨”字标识比普通士兵的更清晰,显然是内鬼重点关照的对象。他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个细节:墨家的锻造房上个月丢了一批刻着标识的铁皮,当时大长老说是被山匪偷了。
现在看来,哪是什么山匪。
“把你的药箱给我看看。”王磊突然说。
苏清瑶愣了下,还是把药箱递了过来。王磊翻开箱盖,果然在夹层里找到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完整的“墨”字,边缘还有个极小的“医”字。
“这是墨家医馆的令牌?”王磊挑眉。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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