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的胚胎,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母亲的意识在她体内最后一次涌动,带着欣慰的暖意。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,但只要能在这些胚胎心里种下反抗的种子,威廉姆斯的计划就永远不可能得逞。
亲卫们冲进石室时,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:
艾丽西亚倒在血泊里,银鸟项链的金光笼罩着培养舱,里面的胚胎们正在褪去蝎形特征;威廉姆斯像疯了一样砸着舱壁,沙晶翅膀因愤怒而片片碎裂。
而在石室的阴影里,那幅母亲的画像前,不知何时多了朵金色的小花,花瓣上沾着丝若有若无的银鸟血。
艾丽西亚的意识彻底消散前,听到胚胎们发出了新的啼哭声,不再是恐惧或贪婪,而是像初生的胡杨,带着破土而出的倔强。
她笑了,最后一眼望向神殿核心的方向。
那里,还有最后的希望在等着陆沉。
而她,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了这份希望的火种。
亲卫的巨斧落下时,艾丽西亚的瞳孔里,还映着培养舱中那片越来越盛的金光。
石室的穹顶突然裂开,露出外面的星空。颗流星拖着金色的尾巴,正好落在神殿的方向,像在回应着什么。
新的容器,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但威廉姆斯的疯狂,才刚刚开始。
他看着培养舱里那些变异的胚胎,突然抓起艾丽西亚的骨笛,狠狠摔在地上:“那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!”
骨笛碎裂的瞬间,整个神殿的能量枢纽突然反转,黑紫色的能量顺着管线倒流,涌向中心祭坛的方向。
那里,陆沉正带着最后的战士,准备启动逆熵阵的终极形态。
他们不知道,威廉姆斯已经用艾丽西亚的血,给他们准备了份最恶毒的礼物。
决战的号角,以最惨烈的方式,再次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