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婚事,你不能不管!”
我语气散漫,“我不管又如何?”
“你不管,我就让望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!”周舅母这时候还想着威胁她。
我倒是笑了,“舅母以往散播关于我的坏话,都是靠国公夫人吧?可是现在国公夫人已经被你惹恼了,靠你自己,那些难听的话,该怎么往外传呢?”
周舅母呼吸一滞,张了张嘴巴,却发不出半点儿声响。
我坐在上边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,轻缓开口:“其实,若是镇国公府的婚事成不了,沈公子也不错。”
周舅母想也不想,“他那个沈家又不是你们将军府沈家!连个高.官爵位都没有,我可看不上!”
我咦了一声,“舅母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沈公子的母亲可是郡主,他年纪轻轻中了举,今年便要参加会试,将来前途无量。”
周舅母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。
我说完,对门外扬起了笑容,“沈夫人来了。”
沈氏踏入水榭,身后却只跟了伺候的丫鬟嬷嬷,没见沈清淮。
我不免疑惑:“怎么不见沈公子?”
沈氏笑道:“他啊,路上遇见一只猫,说可爱,留在那儿逗猫玩,得好一会儿才舍得过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