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、来了……”我忐忑不安,硬着头皮绕过去。
“先脱衣服?”谢渊嗓音低沉,带着些沙哑,直往我的耳朵里钻。
耳根子酥酥.麻麻的,心口好似都漏了半拍。
说起来,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宽衣解带。
上一世,我嫁给谢景初,却受到多年的冷遇。
有一次,谢景初难得喝醉了酒。
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,用一个孩子拴住谢景初的心,也让我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正好,那天谢景初喝醉了。
我觉得,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其实具体该做什么,我一无所知。
这样次数久了,就可以有孩子。
这是我关于生儿育女的浅薄认知。
所以,我找机会偷溜进了谢景初的房间,看见他仰面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心紧锁。
我壮着胆子,去脱他的衣裳。
在我手指碰到谢景初的时候,他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被当场抓包,我顿时红了脸,“我……”
我原本想说一些软话的,毕竟他们是夫妻。
可是谢景初目光冰冷,不由分说,用力推开了我。
我摔在地上,手掌抵住地面磨破了皮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谢景初无情的话语炸响在耳边:“令人恶心!滚出去!”
这会儿,我正要给谢渊解开腰带。
因为某些不好的回忆,我的手指忽然顿住,抿了一下嘴唇,开口:“王爷,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恶心?”
不是都说,谢渊有个心上人吗。
靖王妃的这个位置,是被我抢走了的。
就好像谢景初会觉得,我强行求来婚事,令他觉得恶心无比。
谢渊一定也会这样觉得吧?
可是谢渊良久没说话。
我垂眼,看见他皱起眉头,神色有些冷淡:“那你就出去。”
我心下有些苍凉。
果然啊,还是恶心的。
我收回手,“那你一个人……”
谢渊淡声:“我可以。”
我记得,当初父兄受重伤,也不需要别人帮忙,左手折了,便用牙齿协助右手穿衣;右腿断了,便左腿蹦跳行走。我可以理解谢渊,但还是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就坐在屏风那边,王爷要是有任何事,喊我就好。”
谢渊不咸不淡,嗯了一声。
我走过去,搬了个小凳子坐下。
我听到屏风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,是谢渊在脱衣裳。
轮椅吱呀作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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