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颌,迫使他嘴巴张开。
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。
然而汤药虽然送.入了口中,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,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。
丘山继续喂,汤药喝一半,漏一半。
我看了一会儿,实在看不下去,转开了身。
丘山小心翼翼瞟沈药一眼,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,受不了了吧?
我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,背过身,将两边袖子挽起,这才转了回去,开口:“丘山,你这样喂药,大半碗都浪费了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丘山愣了一下。
所以……
王妃不是嫌弃,而是……要亲手喂王爷?
我对他伸出手,表情认真坚定,“你起来,药碗给我。”
丘山起身,瞅着坐在床边的我,“王妃,我们马上退下去。”
我反而疑惑,“为何要退下去?”
丘山一本正色,“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,小的们若是在场,恐怕您会不好意思,这也不合规矩。”
我更疑惑了,“喂药正儿八经的,有什么不能看?”
我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渊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,又将竹片一端插.入谢渊口中,舀起汤药,倒在竹片上。
汤药顺着竹片,不断地淌入谢渊喉咙里。
丘山看着,面露惊喜,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!”
我哼了一声,“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!”
丘山嘿嘿地笑,满脸好奇地挨近,“王妃,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?”
我专心舀着汤药,回道:“我外祖父行医,我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一些。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,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,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,很方便的。”
丘山一副受教模样,“原来如此!”
又一碗汤药见底,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,我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。
谢渊昏睡,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。
按理来说,外祖父知道的,太医们也肯定知道。
可是,为何他们没有告诉靖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?
我视线转到谢渊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,心中疑窦丛生。
一直打胜仗,也会得罪人吗?
“王妃。”
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。
我思绪微收,接了过来。
正喂得仔细,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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