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杠,整个人就往下坠,他实在没力气了。
“废物!”
张猛一脚踹在单杠支架上,“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,还敢来当兵?我看你就是个关系户,走后门进来混日子的!”
刘伟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红血丝:“我不是废物!”
他攒着劲,猛地向上拉起身体,下巴刚过单杠,又重重摔下来。
他再拉,再摔,反复了七八次,胳膊抖得再也使不上劲,只能任由身体悬在半空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张猛见刘伟真的不行了,他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去旁边罚站,看着别人训练,啥时候想通了自己有多差劲,啥时候再动。”
刘伟咬着牙站在操场边,看着战友们在阳光下训练,伤口很疼,肌肉很酸,心里很委屈,他的鼻子有点发酸。
正愣神时,有人悄悄塞给他一块巧克力。
他回头,是同宿舍的小个子新兵:“吃点吧,等会儿张营长走了,我帮你打份饭。”
刘伟捏着那块巧克力,纸包装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他突然想起临走前曾爷爷说的话:“部队里难免有磕绊,但记住,别让人戳着脊梁骨说你不行。”
下午障碍训练,张猛特意把刘伟排在最前面:“给大家做个示范!”
铁丝网低得几乎贴地,刘伟爬过去时,后背被碎石子划得生疼,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轮到跨越矮墙,张猛在旁边喊:“跳高点!跟个娘们似的!”
刘伟一咬牙,猛地起跳,落地时脚踝一阵钻心的疼,他崴脚了。
“装什么?”
张猛走过来,故意在他崴了的脚踝上踩了一下,“这点小伤就想偷懒?给我继续练!”
刘伟疼得眼前发黑,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。
他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向下一个障碍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条倔强的线,不肯折断。
……
晚上躺在宿舍,小个子新兵李杰帮他涂红花油,小声说道:“刘伟,张营长就是针对你,要不……咱们找政委说说?”
刘伟摇摇头,脚踝肿得像个馒头,他望着天花板:“不说,越说,他越觉得我怕了。”
他摸出那块没吃的巧克力,剥开纸塞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,却压不住心里的涩。
他知道,这日子还得熬,熬到张猛再也挑不出刺,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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