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铁皮门大声喊道:“张辉煌,牛三这是要打断你的手脚!你要是想活,就把他的手脚打断!你们俩,只有一个能走出来!”
这话让张辉煌打了一个寒颤,他本来还想着跟牛三讲讲“兄弟情”,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娘的,都这时候了,谁还顾得上兄弟?活命要紧!
“牛三你个狗娘养的!敢打我?我废了你!”
张辉煌猛地一翻身,把牛三压在了身下。
他平时看着文弱,真急了眼也够狠,抓起旁边一块碎砖头,照着牛三的胳膊就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接着是牛三撕心裂肺的惨叫:“啊……我的胳膊!”
牛三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,他疼得浑身抽搐,哪还有力气再打。
张辉煌骑在他身上,喘着粗气,刚想打,却又突然停下来了。
“打啊!怎么不打了?”
门外的刘猛又喊了一声,“他刚才对你可没手软!你现在停手,就是给你自己找不痛快!”
张辉煌咬了咬牙,心一横,举起砖头又朝着牛三的腿砸了下去。
又是一声惨叫,牛三彻底瘫了,嘴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眼神涣散,疼晕过去了。
张辉煌扔掉砖头,瘫坐在地上,浑身是汗,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,吓得直哆嗦。
可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牛三,松了口气,至少他活下来了。
禁闭室里总算安静了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牛三偶尔的哀嚎。
朱长江看了眼刘猛:“老将军,差不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