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,西尔瓦努斯?」沃恩笑了出来,神态上些微的迟滞,已经消失了。
注意到他状态的变化,凯特尔伯恩松了口气,耸肩:「你若真是被动的性格,可治不住康奈利·福吉,他是我见过的最标准的政治动物。」
说著,想到城堡里的传言,他试探道:「听说一些纯血家族对你的印象发生了改变,这几天,斯莱特林不少小家伙,也在积极打听你的意向,看他们的意思,好像准备联合起来帮你————」
但面对他的试探,沃恩却面色平静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著早餐。
凯特尔伯恩不由气馁。
和沃恩相处时间越久,越觉得看不透这个孩子,对方身上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浓雾,自己活了一把年纪,自认见多识广,然而那些阅历在他身上却似乎失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