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。」
「我们使用工具,发展农业,兴建城市,研发医药、建立工业————每一步都在深刻改变人与自然的关系,也都在重塑我们自身。」
「而人造子宫」技术,说白了不过是在人类文明漫长的道路上,又一个重要的节点而已。
他强调,关键不在于恐惧变化,而在于如何理解和引导变化。
「我们需要认识到,新技术必然伴随著新的风险和价值重构。」
「它要求我们形成新的社会结构、新的家庭模式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新的价值体系,来配套适应新的变化,变则通嘛。」
「就像我们不能用古代的三从四德」这样的家庭观与价值观,来评判现代社会的男女平等一样;同理,我们也不能用今天的伦里标准去完全框定未来的人类文明形态。」
「未来的人类,如果普遍通过人造子宫繁衍,他们可能会发展出与我们今天截然不同的、关于生命、亲情和性别平等的观念,不同不代表就是异端和错误,这一点非常重要。」
「只要这种新的价值体系能够保障未来那个时代个体的幸福、社会的和谐与文明的延续,那么它就是正确的,是符合那个时代发展主题的,更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。」
「人类失去自然分娩的能力,并不代表会绝后,不代表种群和文明无法延续,就跟现在的人类无法自我合成维生素但可以从外部获取,同理,无法自然分娩但可以通过人造子宫」这一外部因子解决该问题。」
他在最后也顺带延伸提及了伴侣型仿生人、劳动生产型机器人,并且表示同样作为新兴技术产物,其内在逻辑是异曲同工的。
相较于还未问世的「人造子宫」技术,伴侣型仿生人、劳动生产型机器人已经成为了现实。
该学者认为伴侣型仿生人,在当下可预见的近未来,必然会成为构建近未来新型家庭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,与之相伴的必然会催生新的伦里观与家庭观。
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,而劳动生产型机器人带来的生产力释放,必然会迎来全新的社会治理模式。
此时此刻,李峰也同样在观看这档节目。
「月儿————」李峰看向怀中的伴侣,忽然开口道:「你说如果我们未来真的用了人造子宫」有了孩子,等到孩子长大了,问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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