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笑意,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「坐。」
林之文看了一眼桌上的摆设,伸手提起酒壶斟满两只酒杯,举杯恭敬地说道:「王爷,今日是您的生辰,属下虽不敢大张旗鼓地庆贺,却也不能让您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。这杯酒,属下敬王爷,祝王爷福寿绵长,岁岁安康!」
姜晔也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温酒入喉,姜晔忽然幽幽叹了口气,继而道:「先生,你说本王还能不能等到离开京城的那一天?」林之文放下酒杯,正色道:「王爷何出此言?陛下的旨意早已定下,王爷很快便可南下就藩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王爷何必多虑?」
「板上钉钉?」
姜晔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喟然道:「先生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清楚这世上哪有真正的板上钉钉?尤其是如今这局势。」
林之文知道姜晔在说什么。
虽然朝廷极力遮掩东宫被封锁的消息,但是京城之内没有不透风的墙,姜晔不仅知道太子已经被软禁,也大略清楚东宫究竞发生了怎样可怖的事情。
「王爷。」
林之文斟酌著措辞,缓缓说道:「属下斗胆说一句,您不必太过忧心。东宫虽出了变故,但与王爷并无干系。王爷这些年在朝中一向低调,更不曾参与过任何结党营私之事。无论东宫之事最终如何收场,都不至于牵连到王爷身上。」
姜晔沉默不语,右手紧紧捏著酒盏。
林之文见状便继续劝道:「王爷您只需安安稳稳地等到十月二十五之后,便可向陛下请辞,南下就藩。届时天高皇帝远,王爷在封地上便是一方之主,再不必受这等担惊受怕的煎熬。」
这番宽慰显然无法让姜晔真正安定下来,这些时日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并且严令府内所有人谨小慎微,可是东宫的事情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谁也不知最后会牵扯到哪些人,也不知道天子最终会如何发作。姜晔担心的是,自己没有离开京城南下就藩的机会。
「在你看来,东宫那件事到底是谁做的?」
林之文一怔,随即摇头道:「王爷,此事属下不知,也不敢妄加揣测。」
姜晔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萧瑟的景色,低声道:「本王担心,京城的风会吹到这座王府来。」
林之文心头一震。
姜晔没有回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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