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胜之术的后果。你没有拒绝太子殿下,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任务,本官据此可以认定,你和太子殿下是恩主与死士的关系。」薛淮向前一步,低声道:「当那间密室里的物事被查获,你的下场便已注定,既然你知道自己必死,为何要咬死太子殿下?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?」
出乎薛淮的意料,钱德禄眼中并无惧色,也无惊慌,反而透出几分决然:「薛大人,奴才说的都是实话,确实是太子殿下指使奴才的。」
「很好。」
薛淮在钱德禄略显不解的注视中,直接转身走出密室。
韩金跟在他身后,面色凝重低声道:「薛大人,这钱德禄嘴硬得很,一口咬死是太子指使。我让人查了他所有的银钱往来,他确实在宫外置了一些田产和一间铺面,但都是他这些年慢慢攒下来的,数目不大,来源也算清楚。他近半年来接触的人,我也让人查了个遍,大多是东宫内部的人,偶尔与御膳房、浣衣局的人有往来,但都是公务往来,并无任何可疑之处。」
薛淮思忖片刻,淡然道:「继续查。查他入宫之前的所有底细,查他老家是否还有亲人,查他这些年所有经手的帐目,哪怕是三年前的旧帐也要一页一页地翻出来。」
接下来的三天,薛淮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钱德禄的背景调查中。
靖安司和司礼监的人手被他调用大半,分头查证钱德禄入宫前的户籍、亲属和邻里关系,以及他入宫后十七年间的每一笔银钱往来、每一次出宫记录、每一封可能存在的书信。
钱德禄入宫前的背景极其普通。
他是直隶河间府人,家中世代务农,父母早亡,只有一个姐姐,嫁给邻村的一个农夫,日子过得清贫。钱德禄入宫后,与姐姐一家几乎断了联系,只在每年年节时托人带些银两回去,数额不大,从不引人注目。
他入宫后的银钱往来大多是俸禄和赏赐,偶尔有一些外快,也都是东宫属官打赏的例钱。他出宫的次数极少,且每次都有登记,去处要么是采买器物,要么是去宫外的寺庙上香,从未有过任何异常。至于他近半年来接触的人,靖安司更是查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东宫内部的太监和宫女,钱德禄接触最多的便是御膳房和浣衣局的人,都是因为公务需要。唯一一个值得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