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衙那把椅子上?公主殿下还能在宫里自由出入?」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茶馆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类似的言论于各地层出不穷,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,但是城中的老少爷们素来胆大,谈论起朝堂秘闻也毫不避讳,更何况是这等勾人眼球的男女逸事。
一时之间从酒肆茶馆,到各家权贵府邸的高门大院,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此事究竟会如何收场。
有人认为天子最终会不了了之,毕竟薛淮已经成婚,总不能让云安公主做侧室吧?让薛淮休妻再娶更不可能。
也有人觉得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,即便以云安公主的身份不能做平妻,那也可以另辟蹊径,大不了让薛淮再兼一房,兼桃之说自古有之。
以河东薛氏传承数百年的底蕴和极其庞大的分支旁宗,难道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让薛淮勉为其难再继承一房家业?
甚至有人因此去找工部尚书薛明纶打探消息,弄得薛明纶哭笑不得,其实他早就和薛淮谈过,也在和薛明章一房很近的亲族中找到了符合一切要求的人选。
问题在于这件事的难处不在于河东薛氏,而是宫里那位至尊是否肯松口。
八月上旬的某一天,薛淮轻车简从避人耳目,乘车来到青绿别苑。
从海衙申购大会结束到现在,将近两个多月里,这还是薛淮第一次来到别苑,虽说期间他和姜璃见过几次,但都是匆匆一晤,没办法互诉衷肠。
姜璃笑盈盈地看著意中人,打趣道:「外面风急浪高,薛大人还敢过来?」
「就是因为风声甚嚣尘上,我才更应该过来。」
薛淮笑著来到姜璃身旁坐下,有感而发道:「陛下对京城上下的掌控之深,真是令人难以想像。」
姜璃眨眨眼道:「你是说,最近京中的议论是我那位皇伯父有意为之?」
薛淮道:「除了陛下,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让朝野上下众口一词,犹记得去年太后寿辰之前,代王借宁党之手散布流言的时候,京中不知有多少人对我德行不修大肆批驳。这才过去不到一年,几乎所有人都像是忘了一般,不再非议你我,反而巴不得我们立刻成亲。」
姜璃忍俊不禁道:「那你怕不怕?」
「谈不上怕,只是有些感慨,在我们看来很难的事情,对于陛下而言,不过是略施手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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