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纠缠太后。谁若再敢为皇子就藩之事求情,便是抗旨不遵,休怪朕不讲情面!」
卫皇后等人连忙垂首应是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然后毕恭毕敬地行礼告退。
暖阁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天子看向太后,歉然道:「母后恕罪,她们不会再来了。」
太后定定地看著他,缓缓道:「这倒不算什么,只是————皇帝啊,哀家不会劝你收回成命,但是这世上有些事不讲道理,你心里要有数才行。」
老人脸上显露出几分忧虑。
天子心中一动,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猜到一些,他没有过多解释,淡然道:「母亲且宽心,无妨的。」
母子二人仿佛在打哑谜,姜璃也仿佛没有听懂。
她垂首低眉,心中却哂笑一声。
所谓宽心,所谓无妨,不过是棋局已立,就看有些人是否会入局,是否会自讨苦吃。
她这个皇伯父虽然年近花甲,手段却一如当年。
这样也好,或许她能借机一窥那重重迷雾之后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