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十一日,海衙船政司郎中陈观岳和筹策司郎中方既明,发现值房内的登记册被人篡改,经查,系检校处书吏钱如松所为。臣命人暗中追查钱如松的底细,发现此人之侄钱云迎娶大理寺少卿纪信的侄女,而这位纪少卿与代王殿下交情颇深。」
几位皇子面色微变。
代王姜昶当即寒声道:「薛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薛淮没有理他,继续禀道:「陛下,钱如松今日一早已经交代,是纪信通过钱云指使他篡改申购大会的登记册,纪信许诺会帮他谋求升迁,并提前给了他三千两银子。臣之所以没有提前奏禀此事,盖因申购大会在即,不愿提前拿下钱如松打草惊蛇。如今口供和证据皆在,臣不敢再拖延。至于纪信为何要这样做,臣不知,臣自问与其素无瓜葛。」
一番话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既交代了事情的原委,也说明了他按兵不动的缘由。
太子姜暄眉头微皱,或许朝中大臣不太清楚纪信和柳贵妃母族的关系,皇子们却是无人不知。
天子对此更加了如指掌,但他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冷眼看向姜昶。
「薛大人!」
姜昶脸色铁青,似乎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道:「你为何要在御前这般构陷本王!」
薛淮淡淡道:「殿下何出此言?」
「事到如今,你又何必装傻充愣!」
姜昶转身迎向薛淮,沉声道:「且不说钱如松的供述是否攀咬,即便他所言为真,那也是纪信的问题!你不知纪信为何要对付你,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薛大人平时眼高于顶,得罪的人太多,以至于连自己都记不清楚!再者,纪信要害你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,你为何非要在御前说纪信与本王交情颇深,难道你就想凭这句话来陷害一位皇子?」
不待薛淮回击,他便对天子说道:「父皇,儿臣和纪信纪少卿虽有交情,却不知他会指使钱如松破坏开海大计,此事和儿臣没有半点关系,还请父皇明鉴!」
精舍内一时沉寂。
天子无动于衷。
薛淮顺势说道:「陛下,钱如松只交代了纪信,并未直接指证代王殿下。」
天子问道:「那你为何要特意提及姜昶和纪信的交情?」
薛淮毫不迟疑地说道:「回陛下,臣在发现钱如松的罪证之后,推断海衙不止这一个内鬼,于是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