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至少七成的现银作为准备金。剩余三成,可用优质贷款和不动产作为补充。如此一来,即使发生挤兑,银庄也有足够的现银应对。」
王绪满意地点了点头:「薛左佥此法甚好。」
众人都认可王绪在财税这方面的深厚造诣,也知道他和清流之间的过节,此刻连他都认可薛淮的提议,旁人自然不会跳出来强行唱反调。
天子遂看向宁珩之问道:「元辅,你对此事可有异议?」
宁珩之起身朝天子拱了拱手,不疾不徐道:「陛下,正如薛左金所言,海运银庄乃生财之道,其根本在于信。若银庄所出银票不能兑付,或被人借机操控,扰乱的是朝廷根本之财赋。此等大事不可轻忽,老臣认为银庄之章程、主官之任命与银票之发行与储备,都需先经内阁、户部和都察院三方议定方可施行。」
此言一出,精舍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。
首辅大人的潜台词很清楚,清流可以主导开海的方向和具体执行,但钱袋子必须由中枢把控。
这并非反对开海,而是要将最核心的财政权力纳入现有的权力体系之中。
沈望眉头微微一皱,随即开口道:「元辅所言确是稳健之道,然海运银庄专为海事服务,其运作与寻常钱庄、户部银库皆有不同,若事事需经三方议定,恐贻误商机,掣肘实务。我建议由海事衙门拟定章程,送户部和都察院备案,并接受其定期审计,而非事事前置审批。」
他知道让户部和都察院介入银庄的监管是必然之举,这符合天子制衡之道,也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但绝不能变成事事请示,否则财税大权归于宁党之手,不知会出现多少无法厘清的烂帐。
毕竟在这件事上,宁党确实有很多前科。
天子也明白此节,故而沉默地看著群臣。
宁之想了想,终究没有反驳沈望。
韩公宣见状便适时接话道:「本官附议沈次辅所言,不过开海事关国运,绝非一家一姓之事。为免朝野疑虑,也为了让海运银庄能顺利获得各方信任,本官建议银庄的首任掌印由户部与都察院共同推举,再由陛下钦定,如此既可保障银庄运作的专业,又可彰显其公允。」
宁珩之赞许地看了他一眼。
开海最重要的便是收益,而从薛淮的陈述来看,这个海运银庄相当于海事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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