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起来很忙。”
“刚开完一个跨国视讯会议,一群老外吵得我头疼。”
霍景琛揉了揉眉心,话锋一转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大伯,霍景天,今天去老宅了。”
李烨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他去看霍孟泽了?”
“嗯。”
霍景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。
“他亲手喂我六叔喝了一碗川贝雪梨汤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六叔的声带,二次撕裂。”
霍景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这几个月的复健,全都白费了。”
他总喜欢用这种伪善的面目,去探望霍孟泽,每一次,都会让霍孟泽的病情莫名加重。
这一次,他做得更绝。
“医生说,恢复的可能性更低了。”
霍景琛的拳头在桌下握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他怎么敢!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李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他这是在警告你,也是在试探你。”
“警告我别再查当年的事,试探我的底线在哪。”
霍景琛当然明白。
可明白归明白,那种无力感和愤怒,依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六叔的痛苦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“我真想现在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