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了好几口水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愤怒。
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将他从水里捞了上来，递上毛巾和干净的衣服。
他浑身湿透，发型凌乱，像一只落水狗，狼狈到了极点。
而河对岸的乌篷船上，李烨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颗莲子送进嘴里，轻轻咀嚼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。
“噗——”
沙平第一个没忍住，笑了出来，又赶紧用手捂住嘴。
但那笑声，像一根烧红的钢针，狠狠扎进了秦朗的自尊心。
两岸的工作人员，其他几位MC，甚至是一些围观的游客，那一道道目光，有同情，有嘲笑，有玩味每一道，都像是在剐他的肉。
“秦朗！你没事吧？”
导演张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，听不出喜怒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“导演，我……”
秦朗刚想辩解，说李烨阴他。
“给李烨道歉。”
张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现在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让他道歉。
这四个字，像四记重锤，砸得秦朗头晕眼花。
还来？
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，牙龈都快被咬出血了。
“导演，这是个意外……”
“我不管是不是意外。”张明打断他，“我只知道，因为你，录制中断了。因为你的个人情绪，节目出现了播出事故的风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的形象不重要，整个节目的安全和声誉最重要。”
“道歉，或者，你现在就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