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做梦吧？
两天前，他还是个为了几百块的群演角色四处跑组，被人呼来喝去的透明人。
一天前，他还在为能不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而彻夜难眠。
一个小时前，他因为得到“二月红”这个角色而欣喜若狂，觉得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。
可现在……
李烨，这个被他视为天人、视为伯乐和知音的男人，竟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。
要签他？
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离谱！
包厢里的安静，只持续了短短几秒。
郑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他放下茶杯，用手肘拐了拐还呆若木鸡的苏辰。
“小子，傻了？”
“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，是金元宝！还不赶紧接着？”
这一声，像是按下了苏辰的重启键。
他猛地回过神来，脸颊因为过度激动而涨得通红，双眼亮得惊人。
“我……”
他喉咙发干，只说出一个字，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从椅子上蹭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因为动作太猛，膝盖还撞到了桌角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。
“我愿意！”
他对着李烨，再次深深鞠躬。
“李老师！我当然愿意！一万个愿意！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却无比清晰，掷地有声。
那副样子，再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和书卷气，反而透着一股子符合他年龄的青涩和激动，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
郑渊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，快坐下，桌子都要被你给掀了。”
李烨的嘴角，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抬手虚按了一下。
“坐下说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
苏辰连忙坐下，腰杆却挺得比之前更直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，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
那份激动和喜悦，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。
包厢里的气氛，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，变得更加热烈和融洽。
这顿饭，从一场导演与演员的庆功宴，俨然变成了一场小型的欢迎会。
郑渊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。
苏辰签给李烨，那不就是自家人了吗？
这意味着，在《老九门》这个项目上，他和李烨的合作关系将更加稳固。
他甚至可以预见，有李烨这样一尊大神坐镇，再加上苏辰这块璞玉，《老九门》的品质，怕是要再上一个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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