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
李烨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气场,不是这种街头混混能比的。
小混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捏着手里的钱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面面相觑。
“滚。”
李烨又重复了一遍,眼神冷了下来。
小混-混打了个哆嗦,没敢再放一句狠话,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。
胡同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画糖画的老头愣愣地看着李烨,又看了看自己被打翻的摊子,手足无措。
“这……这位先生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您的钱,我……我慢慢还给您……”
李烨摆了摆手,蹲下身,帮他把散落一地的工具一件件捡起来。
“老先生,我叫李烨,是个拍电影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老人的眼睛,开门见山。
“我想请您演个角色,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?”
老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像是看一个脑子不清楚的疯子。
“拍电影?”
他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丝戒备和荒唐。
“先生,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捏糖人的,哪里会拍什么电影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李烨,自顾自地收拾着被踹翻的摊子,动作间透着疏离。
这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。
对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老人来说,任何突如其来的“好事”,背后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。